“為什麽不能上去?”葉嘯樓皺了皺眉,忍不住歎了口氣。
靈霜咬牙道:“因為……反正你現在不能上去!”
葉嘯樓似笑非笑地道:“我又不是外人。”
靈慧吞吞吐吐地道:“現在師父正在給花師兄治傷,說了不要讓任何人打擾。而且……沒問過師姐之前,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姐夫?”
葉嘯樓看了看神情緊張的兩個小尼姑,臉上的笑容更甚,正想不作理會,但靈慧的一句話卻讓他頓住了腳,無奈地退了回去——
“如果你要硬闖,休怪我不客氣!”
眼見靈慧的腳尖已經踩住了一根露出地麵的樹根,葉嘯樓飛快地退回了葉安身邊。他已經親身體驗過這山上草木皆毒的厲害,當然不會傻乎乎地自找麻煩。
葉安卻踏前一步,輕聲道:“少爺,我拖住這兩個小尼姑,你上去找少夫人吧。”他的聲音有點生澀,看來剛才吸入的毒煙仍未清除。
葉嘯樓苦笑著擺了擺手,轉臉對靈慧和靈霜拱手道:“兩位師妹,既然我不方便上去,那隻能煩請二位上去把你們師姐叫下來,我有要事找她。”
靈慧點了點頭,對靈霜道:“霜兒,你上去轉告師姐,我在這裏守著。”
“我這就去。”靈霜轉身飛也似地跑回了妙法庵。
“咳,咳!”葉嘯樓好笑地看了看仍然緊張地踩著樹根的靈慧,清了清喉嚨道:“師妹,我說了不會硬闖,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靈慧卻白了葉嘯樓一眼,撅著嘴道:“那可說不定,師父說過,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現在他治傷正在關鍵時候,我可不能讓你上去搗亂。”
葉嘯樓挑了挑眉問:“他?可是花奴?”
靈慧的小臉悄悄地紅了一線,期期艾艾地道:“你,你也認識花師兄?”
葉嘯樓失笑道:“我當然認識他。從前有一陣子,三天裏頭我們倒是有兩天都在一塊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