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
第二天中午,葉嘯樓的馬車剛剛停在妙法庵的山腳下,就聽見一個清脆的嗓音在大叫。
“哈哈,葉安哥,她們就是少夫人的師妹吧?哈哈,兩個小尼姑呀,想呀想還俗呀,哈哈,哈哈!”葉慶拍著掌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車轅上跌下來。
“霜兒,別吵!”靈慧使勁拽了拽靈霜,狠狠地瞪了葉安和葉慶一眼,撅著嘴道:“師姐說的沒錯,男人都是一些嘴巴比脾氣還臭的家夥!”
葉慶對葉安擠了擠眼,然後拍著心口怪叫:“哎喲,葉安哥你說的一點也沒錯,這小尼姑張嘴就罵人,哪裏有半分出家人的樣子?果然還是還俗的好。”
“你們……”靈慧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揚手便打出了一把暗器,往葉慶身上要害疾射而來。葉安叫了聲“小心”,立刻拎著葉慶躍下馬車躲到一旁。
“好凶的小丫頭,火氣還是這麽大。”眼看那一把亂七八糟的暗器就要打在車廂門簾上了,卻有一隻枯瘦的手從車簾裏穿出,如果蘭花似地劃了個圈,便將靈慧打出的暗器悉數接在了手中。一個青衣矍鑠的老頭跳下車來,嗬嗬大笑道:“小慧,你是不是想拆了我這把老骨頭?”
靈慧定睛一看,吃了一驚:“杜,杜爺爺,您怎麽來啦?”
靈霜吐了吐舌頭,笑道:“杜爺爺來,當然是找師姐的。”
“嗯,這個小尼姑看起來比那個小尼姑好說話。”驚魂未定的葉慶又在一旁小聲嘀咕:“葉安,你昨天說的那個想還俗的小尼姑是哪個?是這個小尼姑呢還是那個小尼姑?”
葉安沒說話,卻看了靈慧一眼,葉慶便又對著靈慧擠眉弄眼地扮起了鬼臉。
杜齊背著手,慢條斯理地問:“藍兒在這裏吧?快去叫她下來說話。”
靈慧正瞪著葉慶和葉安恨得牙癢癢,哪顧得上回答杜齊的問題。倒是靈霜麵現難色,搖了搖頭道:“杜爺爺,師姐不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