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失察
“大統領麽久不來給哀家請安，莫不是連大統領也直因那事在怪哀家不成？”最近段時日，太後與皇帝之間的關係日趨緊張，雖然在人前他們始終保持著母慈子孝的融洽表象，但是暗地裏的違和之處瞞不過身邊幾位心腹重臣的眼睛。故沈莫應召入內後，太後也懶得和他兜圈子，直截當地問他。
“臣惶恐。臣近來公事繁忙，疏於入內請安，還望太後恕罪。至於到怪不怪的，臣以為太後多慮，太後麽做也是為江山社稷，想來陛下也是明白的。”太後可以直截當，沈莫可不敢。
家母子失和的原因諸多，林林總總，複雜繁多，不過最主要的症結卻隻有個。個症結，太後明白，沈莫明白，皇帝開始沒能明白，不過事到如今恐怕也是慢慢明白過來。
“皇帝也許能明白哀家的苦心，不過他恐怕始終無法諒解哀家。”太後無奈地笑笑。當時做出那個決定的時候也是思慮又思慮，也想到過他日皇帝明白過來以後的反應，但是為江山社稷，最後還是決定那麽做。
隻不過原以為皇帝至少要過個幾年才會對此事有所疑慮，到那時候皇帝心性俱已成熟，就算對那件事心存不滿大概也不會有什麽過激反應，沒想到才過短短數月皇帝就開始起疑。不幸中的大幸就是皇帝目前還隻是私底下有所懷疑，雖借著行刑的機會派人去趟幽州，倒還是沒抓到什麽真憑實據。若真的被皇帝抓到什麽把柄，以皇帝現在還稍嫌幼稚任性的脾氣，不要定會像現在般凡事要和在暗地裏唱反調，怕連表麵的客氣都難以維持下去。
此事到今日般田地，不知道是該慶幸把皇帝教得太好，還是要頭痛把皇帝教得太好。
“太後多慮。”沈莫不知該什麽才好，隻能打馬虎眼。太後既然當日那麽做，就該估算到皇帝知曉那事後的反應，到如今就算後悔又有何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