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低頭
日子就這樣在衛衍的愁眉苦臉咬不動豆腐隻能喝粥偏偏有了教訓還不知悔改結果隻能繼續天天喝粥,景帝則日日罵他罵了也是不管用又見他實在喜歡罵了以後依然縱容,隻是在看到他愁眉苦臉喝粥的時候才想到實在不該如此縱容,但是到了那時候卻繼續縱容然後對這樣的自己很是無可奈何中一天天過去,很快到了七月上旬。
平京城的夏日白天炎熱,夜晚涼爽,皇宮中又多是又高又深的大殿,在裏麵基本感覺不到外麵的熱氣,況且衛衍這人是典型的怕冷不怕熱,別人熱得要打扇的時候他還能抱著被子睡得歡,所以渡夏對他來說不算什麽難事。
不過,景帝對他的這種習性非常驚訝。雖說心靜自然涼,衛衍被鎖在這裏,鏈條是足夠長,但是也隻夠他在殿內走動,每天看他除了雷打不動的練練劍之外也就是睡睡覺吃吃東西,家裏又去了書信交代過了除了和他在這裏互相比耐心外的確是沒什麽需要煩心的事情,但是外麵這麽熱的時候要涼下來還是需要一點特異功能的。
而衛衍這個人,景帝雖然不知道他具體修得是什麽武功心法,但是京郊譚家村譚氏在武學上走的是正統之道,斷不會有什麽稀奇古怪能消暑降溫的譬如啥啥冰心玉磯功之類陰冷的妖異心法存在,那麽衛衍的這種典型偏冷的體質可不是什麽正常的事情。
景帝一皺眉頭,太醫就被召了進來。
這太醫姓田,皇帝禦用,一開始來給衛衍看診的也是他。醫術夠高,嘴巴也絕對是嚴實,故衛衍有個什麽不妥皇帝就會召他進來。
田太醫對於皇帝的龍**麵躺了個男人這種事麵無異色,在皇宮中,什麽奇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驚訝好奇的早就把小命交代了,至於剩下的那些,早就修煉到了見怪不怪視而不見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