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景帝紀事

第46章 情深

第四十六章 情深

當然,這一去不複返隻是景帝等了又等終於等到耐心全無時的誇張之語,還有衛衍的不肯奉詔回宮也僅僅是景帝鬱悶時的誅心之論。他不過是在等得實在不耐煩的時候派了內侍去衛家賜藥慰問順便打探一下衛衍何時能回宮,既無口喻又無明詔何來衛衍不肯奉詔之說?

至於對此事詭異的揣測倒是有幾分根據,隻是就算這事真的詭異萬分,景帝一時也想不出好的辦法來應對。

為了堵人口實景帝對於衛衍這段時日的失蹤用的一直是派他外出辦事的名義且有明檔記錄,這次允他回家後在近衛營的文檔上留下的當然就是衛衍因母疾而告假的記錄。這樣的記錄對付旁人很管用,但是自己要想推翻也有點難度,直接導致了此時無論口喻還是明詔命衛衍回宮都實為下策。

景朝以孝治天下,衛衍因母疾而告假回家侍奉湯藥這種孝行他做皇帝的理應褒獎才對,斷沒有不通情理蓄意破壞的道理,況且衛衍又不是什麽國之重臣,朝政離了他一日就不行,充其量就是皇帝一個人離不開他,就算要召回他也缺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若是沒有一個妥當的說法一意孤行的話隻怕衛衍還沒有回到他的身邊,言官禦史督促他修正帝德的奏折就可以將他淹沒。

景帝倒不是真的懼怕言官禦史的羅嗦,從善如流這種美好的品德隻有需要的時候他才會具有。隻是他可以不在乎朝堂言論,但是他卻在乎衛衍的感受。憐其孝心這四個字對景帝而言很多時候僅僅是四個字而已,隻是到了衛衍身上,這四個字就擁有了它本來的含義。再說,他要召衛衍回來,可不是為了整日看他憂心忡忡愁眉苦臉的模樣。雖然衛衍因他的作弄而愁眉苦臉的時候很好玩,但是那種苦惱更多的是生活中的樂趣,若衛衍真的為母疾而憂心苦惱,就非常不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