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8分鍾的溫暖

8分鍾的溫暖

平常這個時候顏澤總是和顧夕夜兩人一同往教學樓走,今天卻落了單。顏澤無法推測顧夕夜是否為自己第六感得出的結論生了悶氣。

大概是看見顏澤難得一個人出現,其他班級路過時打招呼的同學格外多,最後總結般跟上來的是賀新涼。

“欸?怎麽顧夕夜不在啊?”

果然如此,好像認定了顏澤和顧夕夜兩人天生就應該連體似的。

“她啊,急著去廁所。”顏澤勉強編出個借口。

才突然發現原來賀新涼也是叫她“顧夕夜”。

男生回頭望望身後的觀禮台:“不過,剛才好像有聽到叫各班文體委員去開會。她不應該還在那邊麽?”

“哦。”原來是自己太心虛,揣測錯了。幸好如此。顏澤如釋重負地笑了:“我也不太清楚呢。”

“運動會班長大人不報什麽項目嗎?”

“……嗯。”顏澤隨便擺了擺手,“我跑得很慢的。”這隻是謙虛的說法。

“和你打過球的男生都說你運動神經很好啊。”

“謠傳而已。”

“噢。我就說嘛!”

“嗯?”

“人還是有點缺陷好,太完美、價值過高容易損毀呐。”

顏澤被男生故弄玄虛的表情和奉承話逗笑了:“你是說夕夜容易損毀麽?”

轉彎上二樓,遇見從三樓一起走下來的季霄和同班的裴嘉瑩。也許是過於敏感了,總覺得兩個人都對自己多打量了幾眼。側身讓過時,顏澤清晰地聽見季霄說了句:“這周四的決賽,還打算露個麵就走麽?”頓時渾身僵硬。

再也顧不上賀新涼在耳畔持續的絮絮叨叨,顏澤想起上周四的辯論賽,心情低落起來。

“禮拜四我們和七班對抗的四分之一決賽,你會來看麽?”

最初聽見前半句的茫然,因為後半句猶豫不決的出現,而突然變得清晰。正思索著“雖然身為班長但沒必要對每一場辯論賽關心到底吧”的顏澤手中的筆突然直戳向堅硬的課桌,一路朝邊緣滾動,最後跌落在地上。意圖明朗起來。等女生彎腰去撿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不能用,筆尖中心的圓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