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8分鍾的溫暖

8分鍾的溫暖

雖然最後登記的名單上留下的是顏澤的名字,但實質上的接待者是夕夜。

顏澤的法語水平還不足以使她能順利聽懂夕夜和Nathalie的對話。一頭霧水的顏澤此刻才萬分後悔沒有像夕夜一樣去上法語補習班。

其實產生嫉妒心並不代表顏澤的本質有多壞,實在是有太多原本屬於顏澤的東西最終的實際所有者變成了夕夜。

像任何一個家境殷實的中產家庭的獨生子女一樣,顏澤從小擁有的太多,從沒考慮過哪樣值得珍惜。在夕夜初二來到這個家之前,顏澤的鋼琴完全就是一座閑置的木頭。

父母采取寬鬆式教育,並沒有要求女兒去考級,不希望她有壓力。於是十幾年來會彈的曲子始終沒超過十首,到最後母親居然被鄰居善意地提了意見:“小澤不要總彈那兩首呀,雖然不是噪音,但也會聽膩的咯。”

而如今,母親在被意外表揚“小澤最近水平進步好大啊,真不簡單”時也隻能更為尷尬地笑笑。

“我生你的時候雖然條件不大好,但也保證了每天吃四個水煮蛋。”潛台詞是明明營養跟上了可為什麽你總在智力上比別人差一點。母親對親生女兒近半年的法語學習成果頗不滿意。

“就因為你吃多蛋白質,我才變成‘蛋白質’女生的。”顏澤扒進一口飯,悶聲反駁道。

Nathalie的中文水平也不敢恭維,看看顏澤又看看女主人,推了推身邊的夕夜問了好長一串問題。夕夜聽著逐漸笑起來,嘰裏咕嚕解釋半天,再轉頭對顏澤說:“她看你們倆的表情以為你們為她的到來吵起架了。”

顏澤立刻對Nathalie擺出一個燦爛無比的微笑:“怎麽會呢?我們歡迎你還來不及。”

夕夜隻好又轉過去對Nathalie傳達歡迎辭。

開了這個先河,接下去的局麵就變成了夕夜的口譯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