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日本
淩殤宇抱著胳膊,一副瞧好戲的樣子,歪著腦袋說:“唉,功夫再高,也怕樹梢。”
任小野被他氣得吹胡子瞪眼,撲騰著四肢想要掙脫那根頑固的樹枝,可是又怕動作太大褲子會掉下來,小臉憋得通紅,氣呼呼的鼓著腮幫子。
也不知是這棵樹骨質疏鬆還是任小野掙紮的太猛,隻聽‘哢嚓’一聲,這段伸出來的樹枝突然從根部齊齊斷裂。
任小野發出一聲驚叫,屁股朝上臉朝下的掉了下來,那姿態很有言情小說中的穿越之勢。
二男臉色同時大變,一起衝了過去。
最先到的是白夜,雙手一伸便將任小野接到懷裏,因為壓力太大,一下子便跌倒在地。
“姑奶奶,你有沒有搞錯,這樣很危險的。”白夜揉了下摔得生疼的胳膊。
而淩殤宇也走上來捏住她的下巴,狠狠的晃了兩下“你是白癡啊,沒事上樹幹什麽?蓋窩啊?”
“還不是那隻狡猾的貓,我是追它才會爬到樹上去的。”任小野委屈的低著頭,一隻腳在地上畫著圈,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貓的身上。
可憐的貓,無語淚先流!
淩殤宇看到她委屈的小樣忽然一怔,思緒竟然不知不覺中被帶到了六年前。
同樣是瘦小的身影,追著那隻當年還是小貓崽兒的胖貓,在後院裏穿梭著,蹦噠著。
而他就那樣悠閑的跟在後麵,笑盈盈的看著。
直到那場噩夢的降臨,一切都改變了。每每在夢中憶起還會飄蕩著痛的滋味,一張笑臉被殘忍的撕碎,拋棄。。
“喂”任小野伸出手在他麵前晃了晃。
“對不起”淩殤宇忽然抓住她的手,眼中流露出的悲傷之色,如一潭湖水般就要傾瀉而出。
任小野傻了,自己從樹上掉下來又不是他的錯,他這是道得哪門子歉。
“宇”白夜用力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無奈的說“你又想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