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crazy began lies丶原來是要吸血
恩佑的表情卻好像很悠哉,吊兒郎當的壓在霧矢身上,左手鉗住她的頸脖,右手玩弄著她柔軟的發絲。
一個傳聞中嗜血如狂的殺人魔,頭發竟然這麽柔軟,嗬、不可思議。
“收回你放肆的手!”霧矢見他曖昧的把玩著自己的頭發,異常憤怒。
她有潔癖,很嚴重的身體潔癖!最不爽別人觸碰她!
雖然這個格茨恩佑,動作異常的溫柔…十分舒服…
可是!
見反抗無效,她憤怒的抬頭望天。
Shit!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明明是血腥的對戰…現在卻變成了類似情侶之間曖昧的嬉戲!
女生被男生抵在草地上!男生還伸手把玩女生的頭發!
哦不!
霧矢甩了甩頭,嬉戲個屁!現在抵在自己脖子上的是尖刃,稍有動彈就必死無疑。
見她有些莫名其妙卻十分可愛的甩頭,格茨恩佑忍不住抬起眼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看什麽看!笑什麽笑!”霧矢的口氣仍然很衝。讓人不爽的家夥。
為什麽,心裏沒有一點會死的想法?難道…
霧矢皺了皺眉
難道又被這家夥蠱惑了?
“你的身子很軟啊,頭發也很軟。”格茨恩佑邪笑著說道,極富磁性的聲音在這危險而神秘的夜晚格外有吸引力。
“……滾!”這曖昧的話語鑽入她的耳朵,她的臉頰不自覺的燒灼起來。
調戲…明晃晃的調戲!
“你到底想怎麽樣!”霧矢忍不住再次詢問這個問題。
士可殺不可辱。
“這個啊。”恩佑又垂下了眼瞼,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兩人靠的太近,她可以感覺到他輕柔的呼吸如羽毛一般拂在臉上…癢癢的…竟然可以清晰的看見他濃墨般的長睫毛投下的小小影子,那深邃絕美的輪廓竟然被月光鍍上一層淺光,越發的有立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