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m waiting joke丶姍姍來遲的格茨恩佑5
“霧矢……跟我走……好不好……”他又露出了那種祈求的神情,伸手就想要觸碰到霧矢,霧矢往後退一步,冷漠的躲開。
“滾。”依舊是那個字,如同尖錐一樣,切開了恩佑的心髒,鮮血淋漓,很疼,很疼。
“霧矢……你不可以……這樣的……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隻隔了半年………你就變成了這樣………你不可以………這樣…”他再也裝不下去,邪美的笑容再也掛不住,沒有殺氣沒有寒意沒有意氣風發,有的隻有被拋棄的孩子一樣的孤獨落寞。
“不這樣?嗬嗬,就算我不跟你走,你也有辦法讓我跟你走,不是嗎?”
說沒感覺是假的,為什麽心髒還是會隱隱作痛。
格茨恩佑……不要……露出………那種表情………
不想……不想…………不想看到………他露出那樣的表情………
半年裏………她何嚐不想念他…………但是那種想念…………總在最甜蜜時被最後一幕殘忍毀滅………
法爾藍斯……給自己……的記憶…
“是的…你不跟我走,我就殺了你。”他抬起哀傷的眼眸,閃著無法言說的痛楚。
為什麽費勁千辛萬苦找到的她…卻這樣拒絕自己!不可以…霧矢不可以…拒絕自己……
“盡管試試。”驕傲的四個字,她還是那樣高高在上睥睨一切啊。
恩佑笑了
“霧矢,你沒變…………真好……但是你知道嗎………這裏…很疼……”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心房。
“你是不是…還在介意半年前的事情……對不起…我隻是……”“我不需要解釋!”
霧矢的眼眸裏突然閃過一絲慌亂。
“霧矢…讓我解釋一下…好不好……我不想你離開我……好不好……”所謂的殺意和冰冷,都是他因為太過緊張而裝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