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ong of youth sweet丶被逼絕路4
郊外,有那麽一處地方,淺綠色的嫩草地配上一道清透的溪流,還有四周環繞的茂密樹木,是真正的風景如畫。
可是,在這如畫的風景上,卻豎著一塊灰白色的墓碑。
上麵除了一張已經泛黃的黑白照片,就再也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字跡。
在那墓碑前,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他們都穿著肅穆的黑色衣裝,俊美男人胸前別了一朵悲切的白花,而一旁的冷豔少女也很配合的在胸前別了一朵白花。
兩人都沉默不語的站在墓碑前。
陰沉的天,飄起了細密的雨,不大,卻足以打濕發,讓這附近仿佛飄起了一層水霧,陰冷而淒涼。
霧矢看著身旁的月斐塵,他的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痛苦。
“她是我真正的母親。”月斐塵清朗的聲音輕輕響起,眼睛裏仿佛含著一汪潭水,閃著淒冷的水光,“但是她的年齡永遠停在了二十五歲。”
他俯身,手指撫上照片上一臉微笑的美人。
黑白照片上在危險的她的左嘴角也有一個淺淺的酒窩,和月斐塵一樣。
霧矢仍沉默著垂著眼瞼
她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安慰他。
今天是月斐塵母親的祭日,之前在諾承他和自己說過後,自己當時沒說什麽,隻是默默的收拾行李,打電話讓佑真定好機票,立即動身來了這裏。
“她是…怎麽走的……”霧矢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藍紅異色的媚眸仍看著照片上微笑著的美人兒。
“漸凍人症。”月斐塵依舊看著那照片上的人,墨綠色的眼眸裏滿是哀切,“得這種絕症人,會全身肌肉進行萎縮、無力,最後導致吞咽呼吸困難,漸凍人,也被稱為清醒的植物人,這種絕症進程迅速,世界上…根本…沒有可以治好的方法。”
“很罕見,沒事的,都過去了。”霧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藍紅異色的眸子裏輕輕漾著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