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ong of youth sweet丶連愛情都算不上
——諾承。
冷色調的華美房間,沒有了昔日的熱鬧,隻剩下一片空殼似的奢華。
厚重的酒紅色窗簾,今日再次拉起。
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淒冷,無比的淒冷,像死一樣的寂靜。
霧矢靠在床沿,仰頭看著漆黑一片的空曠房間,突然覺得好冷。
她麵前有一地的酒瓶和煙頭,顯得更加淩亂狼狽。
多少天粒米未進了?
不清楚。
“月斐塵……給我…做飯…月斐塵……把這房間……給我……打掃一下……”
霧矢的大腦已經陷入昏沉,像是沒有意識的木偶本能的喚出了一個名字,她的聲音輕到不能再輕,虛弱的根本聽不出感情。
可是回應她的隻有死一樣的寂靜無聲。
“嗬嗬…嗬嗬嗬…咳咳…”
霧矢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揚起了慘白的幾乎沒有血色的臉,開始笑,直到像是快要把五髒六腑都咳出來時才停住了笑聲。
月斐塵?他是誰?
現在隻有她一個人,靈霧矢。
一直都是一個人的,靈霧矢。
總是好不容易相信一個人,卻總是被背叛的,靈霧矢。
月斐塵,在兩天前……還是三天前……或者更久的時間…離開了她。
就那樣,一聲不吭的,走了。
她像發了瘋似的到處找他,可是。
月家的人早已做了很好的保密工作,根本沒留下一點蛛絲馬跡,就像月斐塵根本沒有出現在諾承一樣。
月家啊月家,她真是小看了月家,也小看了月家的人啊。
蒼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空空的酒瓶。
霧矢笑,臉上浮現嘲諷之色。
果然,愛情就像拉皮筋,疼的永遠是最後撒手的那一個。
月斐塵他或許根本沒想投入吧。
不
他們之間或許連愛情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