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停在金碧輝煌的大廈前,前後都是空曠的草地上,門外站著兩排黑色西裝的男人。
不必進門,單看氣勢便是非同凡響。
安諾寒把車開到娛樂中心的門口。他們剛下車,立刻服務人員上前來鞠躬,腰彎到標準的九十度,用英語恭恭敬敬地說。“Anthony先生,我能為您做點什麽。”
“給我安排個房間。”安諾寒說。
“是!”
服務人員對著對講機說了幾句話,一個衣著體麵的中年男人很快迎出來,態度更為恭謹。
起初沫沫以為這裏的服務即是如此,後來發現,一路走來,所有人見到那個體麵的中年男人都會畢恭畢敬的行禮,稱呼他老板。
沫沫不免有些失望,他長的勉強算有氣質,成熟穩重,沒什麽特別,傳聞實在不能信。
老板帶著他們走進一間房間。
沫沫有點被雷到。
安排個房間而已,用得著弄個悉尼歌劇院給他們麽,黑色的舞台,金色的幔布,還有白色的鋼琴。
豪華可以,也不用搞得這麽有文化底蘊吧?!
“小安哥哥,你經常來這裏嗎?”
“平時要去學校上課,放假的時候會常來。”
“哦!”是常客,這就難怪了。
她剛在一個狀似按摩椅的長椅上坐穩,又聽見那個老板問:“您要不要過目一下這周的賬目?”
她有點懵了。
安諾寒淡淡地問:“我爸看過嗎?”
“安先生說您已經畢業了,這裏的事以後都交給您。”
“嗯,拿來我看看吧。”
“是!”
那個“老板”剛要退出去,安諾寒想起了什麽,叫住他:“等一下。你去幫我查一下Jack陳最近有沒有來過這裏。”
“是您上次說要好好招呼的同學嗎?”
“嗯。”
“好!我馬上去查。”
那個“老板”一退出去,沫沫迫不及待問:“他為什麽要給你看賬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