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回到家,沫沫走到沙發前,對正在看報紙的韓濯晨說:“爸爸,我明天要去醫院看誠。”
她的語氣不是懇求,而是堅決地陳述著事實。
韓濯晨抬眼看看她,淡淡地回了她兩個字:“不行!”
換了是以前,沫沫一定會揚起頭,任性地大叫:“不讓我去也行,你先打斷我的腿。”
今天她不想再這麽做了,因為那是小孩子才會用的方法。她長大了,學會選擇一種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爸爸”她慢慢地屈膝跪在地上,膝蓋下的大理石地麵又硬又冷。“我和小安哥哥的事,你別再管了!”
“沫沫?”韓濯晨一驚,以最快的速度伸出手,托著她的身體把她抱起來。“你這是幹什麽?!”
看到爸爸眼中的心疼,她再也承受不住,趴在他的懷裏失聲痛哭
她哭了好久,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她聽到爸爸說:“好了,好了!你想去就去,每天去都行,爸爸以後什麽都不管了。”
她繼續哭,直到哭得沒有了力氣,全身虛脫地暈在爸爸的懷裏
次日放學後,司機不等沫沫說話,直接把她載到聖教堂醫院。
她在醫院門口買了一束鮮花,捧著走進蕭誠的病房。
病房裏,蕭誠半倚著枕頭坐著,蕭薇坐在他身邊喂他喝水。他臉上的傷痕也結了痂,手上纏的繃帶也已拆了,看來並未傷到骨頭。隻是他的臉色很蒼白,雙唇幹裂得落了一層皮。
蕭誠看見她,驚訝地看向蕭薇,詢問的眼神似乎在問:是你讓她來的?
蕭薇避開他詢問的目光,站起來:“我出去買晚飯,你們先聊會兒。”
蕭誠目送著蕭薇離開後,眼光才移到沫沫的臉上,冰冷的聲音裏沒有一點感情融在裏麵。“你來做什麽?”
“我來看看你。”沫沫把手中的鮮花插在窗台上的花瓶裏。“你的傷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