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要改遺囑嗎
“不小心?”席深挑眉,反問。
“嗯。”祁繁華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對了,你怎麽在這兒?”
“來幫你收屍。”席深很騷包的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麵色清俊儒雅的很無害。
“唔……那真遺憾,讓你白忙活一場了,我還活著。”祁繁華勉勉強強的掀出一抹笑,針鋒相對的說道。
“是挺遺憾的。”席深說完就準備往出走。
“喂!你去哪兒啊?”祁繁華見席深轉身,急忙拔高了聲音喊道。
“去通知太平間的同誌,不用給你騰床位了。”席深站定,回頭,臉上的笑不變,還是十成十的欠扁。
“那個……沈微末呢?”祁繁華終於問出了自己自打醒過來之後,就一直特關心的問題。
“你都義無返顧的去找死了,還能想起自己還有個新婚妻子?難道……你是要改遺囑,不把祁氏留給沈微末,決定遺贈給我?”席深眼波流轉,魅惑一笑,薄豔的紅唇輕啟間,天地驟然失色。
“席深!”祁繁華被席深雲淡風輕的姿態氣得一陣激動,掙紮間牽動了傷口,呲牙咧嘴的樣子在席深看來甚是喜感。
“有事?”
“你明知故問!”
“那你能奈我何?”席深今天似乎真的是和祁繁華杠上了,一言一語,絲毫不留餘地。
祁繁華也是突然明白,他眼裏的這個損友是真的生氣了,究其原因,自然是被自己輕賤生命的舉動氣到了。
想了想,祁繁華才一臉誠懇的出聲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想死,就是昨天晚上回半藍山之後,和沈微末纏-綿了一宿沒睡,早上又沒停沒歇的下山想處理些事,然後一時沒忍住打了個瞌睡,醒來後就到醫院裏了,後麵的事,你也全知道了,就這樣。”
“真的隻是這樣?”席深一臉懷疑:“新婚之夜過後的早上,你是有什麽急不可耐的事,才會拋下沈微末獨自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