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正雄和程新華等到看清楚走向淩威的是什麽人,立即同時怔了一下,他們經常在高檔社交場所遊蕩,一些上流人物即使沒有交往也比較熟悉,葉小曼每次隻是曇花一現,但那種清麗如畫般的容顏給他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況且夏侯公子心中的偶像,他們自然要多留意幾眼,即使戴著墨鏡也一眼認了出來。
葉小曼作為大型跨國公司的副總裁,出入這樣的場合一定會帶很多保鏢,而且謹慎異常,這些保鏢的身手雖然不能和井上家族以及永春島的人相提並論,但是程怡然做事的嚴謹和謹慎是出了名的,此時她正站在外圍隨意觀望,目光被肩膀上小陽傘遮擋著,誰也不敢確定她是否發現了什麽或者感覺到了什麽。
“好像有點棘手,現在是兩層防護。”小泉明誌坐在一旁,一邊說一邊探頭向外望著,他的目光越過那些人,停在一位長辮子少女朱珠的臉上。朱珠神色慎重,有點緊張,一邊擔當著護衛淩威和祝玉妍的任務,一邊不時好奇地向湖中熱鬧的水麵上瞄上兩眼,俏臉上流露著壓抑不住的天真活潑,卻沒有向湖邊移動一步,小泉明誌敏感地看出她一定受到祝子期的特別囑咐,程新華的這次行動顯然已經在對方防備之下。現在又多了一個葉小曼,帶來的保鏢無形中形成了另一層護衛,情況不容樂觀。
朱珠轉過臉,向後瞄了幾眼,目光望向吉普車,停頓了一下,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似乎微微笑了笑,清純中帶著一絲若隱若現女人的嫵媚,就像一個即將熟透的紅蘋果,小泉明誌心中忽然動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絲自己都不易覺察的微笑,下意識伸手在身上摸了一下,那裏有一朵花,一朵風幹了的花,一直收藏著,因為那朵花有故事,很美的故事,是朱珠那天晚上在永春島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