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暴雨來得總是氣勢洶洶,下半夜嘩嘩啦啦一直下到天亮,清晨雖然豔陽高照,空氣清新宜人,但是副市長厲春柳的心情卻十分沉重,建寧所屬的兩個縣地勢低窪,來不及排水,許多房屋被淹,情況嚴重。她一邊吩咐有關單位派人救援,一邊衝上專車,向受災地區疾馳。長寧醫院的大門在眼前一閃而過,厲春柳柳眉微蹙,忽然想起來今天在長寧醫院進行優秀中藥鋪評選,自己應該為保和堂說兩句話的,雖然他們實力很好,但是現在的部門做事還是要關係網。可惜今天錯過了機會,和人命關天的民生大事比起來,保和堂是否評得上優秀中藥鋪實在微不足道。
一路上厲春柳還考慮著是否向衛生局長打個電話,關照一聲,但是看到一片汪洋的受災現場,立即忘記了一切,跳下車,和幾位領導指揮著武警官兵奮力搶救。
**************************************************
把二師兄陰雨送上車,已經是上午八點,陳雨軒和淩威直接把車開向長寧醫院,在停車坪停穩,直奔三樓,右拐,腳步匆匆。陳雨軒略顯奇怪:“淩威,你好像對這裏很熟悉。”
“五年前我就知道,會議室在前麵。”淩威腳步很穩,邊走邊說。陳雨軒還沒有來得及繼續詢問,史長春院長出現在麵前,聲音溫和:“淩威,怎麽這麽晚,大家都等你們好久了。”
“我送一位朋友,堵車,所以晚了點。”淩威對著這個和藹的長者微微笑了笑,略表歉意。
“不用解釋,快點進去吧。”史長春擺了擺手:“我得到通知也很遲,在我們醫院評比我都不知道什麽意思,也無法事先給你什麽幫助。”
“不用。”淩威淡淡笑了笑,穩步走進會議室。裏麵的人確實很多,坐在長長的會議桌兩旁,,一眼看去,認識的不少,一春堂在座的是曹龍和秦於夏,曹龍戴著金絲眼鏡,顯得穩重斯文,秦於夏一改金黃頭發的新潮形象,黑亮的頭發偏分,白襯衫顯得精神異常,臉色冷靜,看來他在一春堂的地位已經穩固,像個白領人士。益仁堂三位都在,臉頰線條硬朗的單月亮,微微忠厚的盧浩,麵帶羞澀的嶽小藝。還有馬長利和白一帆竟然也在坐,可能是他們在中醫界小有名氣,有幸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