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玲和兩個中年人低聲交談了一下,寫下每個人的成績,許祝元快步走出去,片刻又轉了回來,手上拿著一張紙,臉色有點疑惑不解。淩威更加確定衛玲等人隻是擺設,剛才是去取名單了,不過他也懶得分析,微微活動一下手腳,看來等宣布完自己應該走了,沒有理由自己包紮的數量最少反而留下。
“我讀到的人請站到一邊。”衛玲看著名單,臉上也是有點疑惑,輕聲讀著:“張琳,善路、、、、、、、”
每讀一個就有人站到一邊,但是人越多大家越疑惑,名單裏有第一名包紮好八個模型的,應該是留下的,但是又有兩個包紮很少質量也不是很好的選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讀到第十個人,衛玲抬起頭,淡淡說道:“剛才讀到名單的可以到下麵會計室領一件禮品離開,不好意思,你們這關被淘汰了。”
“怎麽回事?”包紮好八個模型的年輕人首先叫了起來:“衛姑娘,你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我包紮得最多,憑什麽淘汰我。”
“是啊,我們也做得很好。”其他被淘汰的人一起附和,吵吵嚷嚷,還有人把矛頭直指淩威:“那個七號可是隻包紮了四個,憑什麽他留下。”
這也是淩威的疑問,自己不僅沒有什麽熟人走後門拉關係,而且是個冒名頂替的,絕對沒有理由留下。他眉頭微皺,低頭打量著那些被淘汰的人包紮的模型,看了幾個,他的臉上慢慢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淘汰就淘汰,我們自然有理由。”衛玲也是不太明白,幹脆揮了揮手:“你們不用多問,我們的決定絕對公平公正。”
“我們也相信公平,但是衛姑娘你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一位被淘汰的選手語氣放緩了一些,帶著幾分誠懇,衛玲一時有點為難,看了看許祝元。他們名義上作為評委,一句交代的話都沒有確實不妥,至少應該敷衍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