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祝子期的喊叫,幾艘巡邏艇同時停止了前進,對方控製了人質可非同小可,而且是一個副市長,當然要慎重,大喇叭大聲叫起來:“祝子期,你不要激動,放了人質,我們會考慮對立寬大處理。”當然,和一個殺手談這樣的話根本無濟於事,雙方都清楚,也都是在拖延一下時間,做出反應。
“你們快點上島。”祝子期低聲對淩威和祝玉妍說道:“小島北邊有一棵鬆樹,樹下麵有一根繩索連著一艘快艇,是我很久以前準備好的,每天有人維護,你們以最快速度離開。”
“您怎麽辦?”祝玉妍擔憂地望著父親和母親。
“你們不要管我。有你娘在,我至多坐牢,那樣倒也清靜。”祝子期反應很快,他當然不能說會死,那樣說祝玉妍就不會離開了。
“淩威,你和朱珠先上島。”厲春柳低聲說道:“我有幾句話告訴玉妍。”
“好。”淩威知道這時候不能猶豫,祝子期是老江湖,判斷形勢和決斷的水平比年輕人要高明得多,既然說出來就隻有執行。他拉著朱珠快步跳上沙灘,向島上跑去。
“玉妍,我和你爹暫時不能陪著你了,你放心,有西門利劍在,你爹會沒事的。”厲春柳首先安慰一下女兒,瞄了瞄四周的巡邏艇,繼續說道:“娘要告訴你的是,淩威是個胸懷仁心的人,他高明的醫術屬於飽受痛苦折磨的病人,愛,最高境界不是占有,而是放棄。”
“娘。”祝玉妍淚眼婆娑,用力點著頭:“我明白,早就明白。”
“好孩子。”厲春柳笑了笑:“去吧,我們還會見麵的。”
“爹,娘,你們保重。”祝玉妍深深向厲春柳和祝子期鞠一個躬,抬起衣袖抹了一下眼淚,登上小島飛奔而去。
“但願他們能逃過這一劫。”祝子期微微歎息。
“還有什麽不妥嗎?”厲春柳輕聲說道:“你不是安排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