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威不反對競爭,無論是生意場上還是生活上,對於明媚這樣三番五次在葉小曼身體上做文章卻十分反感,幾乎是含憤出手,動作有點粗魯,明媚被摔得踉蹌了一下,要不是周秀伸手扶住就要栽倒在地。但淩威現在是保安的身份,不用顧忌,反而顯得很合情理,
夏侯公子直到淩威和葉小曼,程怡然的身影消失在走道上才清醒過來,一臉失望,無力地向大家揮了揮手,一言不發,轉身和幾位娛樂城的經理悄然離開,大家也陸續散去,舞廳裏霎時靜了下來,明媚走在最後,白了身邊的周秀一眼:“都是你,沒把握動什麽手腳。”
“這件事我一定要搞清楚。”周秀也是一臉不甘,他的藥物萬無一失,因為他和其他井上正雄的手下不同,他認為武技是最下乘,他憑的是藥物,用他自己的話來說是憑借智慧。可這次智慧有點失靈,而且是在明媚這樣的美女麵前,情何以堪。
“你怎麽搞清楚。”明媚揚了揚俏臉,聲音冷淡:“葉小曼不是說了嗎,明天就離開建寧。”
“喝了藥,她走不了。”周秀自信地說道:“一定躲起來想辦法治療。”
“躲起來也沒什麽,至多在媒體麵前消失幾天,病好了照樣生龍活虎。”明媚對於周秀的說辭不感興趣,毫不猶豫地反駁。
“治好?沒那麽容易,在建寧不會有這麽樣的醫道高手。”周秀笑得有點詭秘,明媚詫異地看著他的臉,和一些熱血青年一樣,她對日本人比較反感,要不是周秀原本是中國人,早就懶得理會他了,周秀沒有明確告訴她是下很厲害的藥,不然她也不會允許,利用葉小曼的病體做文章隻能算是一種生意上手段,而下毒就是接近犯罪的陰謀了。周秀的笑陰沉得令明媚有點壓抑和厭惡,忍不住冷冷說道:“你就不怕我告訴葉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