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是什麽滋味,沒有人說得清,葉小曼認為隻是一種感覺,和金錢無關,隻有那些沒錢的家夥才幻想著睡在錢堆上是一種幸福。事實上錢多了不一定就是舒服的感覺,投資賺錢,再投資,沒完沒了,整個人就像錢的奴隸。所以她在自己認為的最後半年時光裏放棄金錢,過自己認為的快樂人生。
無官一身輕,無錢有時候也是一身輕,當然葉小曼不是窮光蛋那種無錢,隻是不注重於金錢而已。
葉小曼感覺自己在山水之間遊蕩,無憂無慮,四周一切帶著夢幻色彩,好美好美,一種溫熱包裹著自己,有點毛茸茸的感覺,好柔和,胳膊動了動,一陣酥癢直入心底,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中驟然從夢裏驚醒,睜開眼,窗外已經白亮一片,隱約可見天空中嫣紅的朝霞。那種酥癢的感覺還在繼續,眼睛一掃,不由得莞爾一笑,原來是一塊大毛毯蓋在上上,茸毛接觸著皮膚,異常舒服。
葉小曼再次閉上眼,享受著心情舒暢的滋味,真奇怪,以前也經常蓋毛毯,怎麽會沒有這種感覺。她又動了動胳膊,明白了,原來是肌膚直接接觸,也就是說沒有穿睡衣,又動了動腰,不錯,就是這種感覺,毛茸茸就像春日陽光撫摸著肌膚,太美了。
大腿接觸毛毯的滋味更加特別,特別得讓她忽然想起了什麽,低聲驚叫一下,猛然坐起來,順手揭開毛毯,不錯,自己竟然**著,慌忙又把自己緊緊裹起來,心一陣呯呯亂跳。她可從來沒有裸*睡的習慣,睡衣放在一旁,難道自己脫了,還是有別人脫了。
葉小曼下意識又裹了裹毯子,努力回憶起來,朦朦朧朧自己好像接吻了,然後一陣迷亂。她吃驚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那是自己的初吻,給了誰?難道是在夢裏?為何又那麽清晰。
淩威,葉小曼閃現出淩威的名字,這棟別墅除了他沒有別人,難道是他乘人之危,在自己喝了酒的情況下非禮,那可怎麽辦,以後怎麽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