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長寧醫院的辦公室,曹龍顯得垂頭傷氣,楚天放看了他和楚青竹一眼:“怎麽啦?”
楚青竹把今天早上的事說了一遍,有點不解:“那個淩威說得信心滿滿,是不是真有把握。”
楚天放並沒有責怪曹龍的魯莽,心中倒有點暗暗得意,曹龍剛剛被共和堂收編,想表現一下是可以諒解的,何況並沒有什麽損失。他鼓勵地望著曹龍:“你怎麽看?”
楚天放的詢問就是支持,曹龍立即精神了許多,挺了挺腰杆,大聲說道:“我認為淩威在虛張聲勢,做最後的掙紮,如果治不好那幾個病人,他們就會準備退路。”
“所以我們要盯緊他。”楚天放微微點頭:“也不排除淩威真的有辦法,任何時候不要看輕對手。”
“是的,我已經派人這樣做了,現在應該有回音。”曹龍掏出手機,撥打了一下。裏麵的聲音很大,似乎故意讓楚天放聽到:“曹老板,我是秦於夏,淩威等人並沒有采購藥材,而是買了一根長長的繩子,然後帶上韓震天,租了一條遊船下太湖了。”
繩子?太湖?遊船?淩威要幹什麽?曹龍和楚天放麵麵相覷,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楚青竹在暗暗驚訝曹龍和楚天放的心機深沉之時,對於淩威的舉動,心中也充滿一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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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春島,一幢幢別墅依舊在陽光下挺立著,昔日的繁華已經不再,滿山的茶樹鬱鬱蔥蔥,隻有幾個人在打理。沿著石板小路走過去,淩威一臉沉重,祝玉妍的笑容似乎還在島中人工湖湖麵上飄蕩,荷葉已經在寒霜過後凋零不堪,見證當日激戰的小橋孤零零挺立著。
“這個島怎麽管理?”淩威轉臉看著身邊俏麗的陳雨軒。記得祝子期臨死之前是把永春到交給保和堂,作為一份產業陳雨軒應該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