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和堂的生意並不因為淩威的暫時離開而減弱,相反還蒸蒸日上,在杏林大酒店中毒的事件中,保和堂笑到了最後,聲名一下子又飛上了一個台階,共和堂雖然聯合了一春堂和附近城市的一些中藥鋪,和保和堂比起來還是弱了一點。
梅花的情緒這幾天格外興奮,除了替病人診脈的時候一本正經,其他時候都是笑嗬嗬,偶爾還哼著小曲,陳雨軒笑著調侃:“梅花,看你這麽高興。有什麽喜事,說出來讓我們分享一下。”
“保和堂生意興隆不是喜事嗎?”梅花咯咯嬌笑著:“師傅雖然外出,但是多了益仁堂幾位大醫師,我們的勢頭已經壓製住共和堂,不值得高興嗎?”
“你忘了淩威的吩咐吧,我們以病人為第一,沒有什麽誰壓製誰。”陳雨軒笑著在梅花腦袋上敲了一下:“快說,是不是和誰拍拖了。”
“師傅,你可別亂說。”梅花噘了噘嘴:’你是我們的掌櫃,你不找男朋友我們怎麽敢。”“去你的,什麽時候學會油嘴滑舌了。”陳雨軒掃視一眼大廳裏的其他人,然後把目光回到梅花臉上:“我一輩子不嫁人,難道你也不嫁。”
“我看你不是不嫁,是在等人吧。”梅花調皮地笑了笑,一臉促狹。
“等誰?”陳雨軒目光流轉:“今天你給我說清楚,不然我扣你工資。”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梅花晃了晃腦袋,忽然放低聲音,在陳雨軒耳邊一字一板地說道:“淩威師傅。”
“你個死丫頭,胡說八道。”陳雨軒水潤的臉頰上飛起一片紅霞,伸手去掐梅花的臉頰,梅花側身閃避,大廳裏人不多,兩個人追逐著,留下一串笑聲。
隨著保和堂生意日漸壯大,陳雨軒變得越來越矜持,今天難得像一位小姑娘一樣歡鬧,氣氛變得輕鬆無比。幾位病人坐在一邊也跟著露出會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