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廳的燈光總是不太明亮,要不是楚天放剛好進來,在門口的亮光下閃了一下,淩威根本不可能注意,楚天放忙著和身邊的人說話,當然也不會注意到陰暗燈光下的淩威,事實上他壓根就沒有想到在這裏會碰到老熟人,正大聲向身邊的幾個人打著招呼:“大家請,今天的消費都算在我賬上,盡管開心地玩吧。”
“謝謝楚先生。”一位操著本地口音梳著大背頭的粗壯大漢客氣著,但架勢卻毫不客氣,走向一張寬大一點的桌子走過去,那桌子旁有一對小情侶模樣的人正在低聲說笑,見到大漢抬起頭望了望,大漢瞪了一下眼:“望什麽望,滾一邊去。”
聲音很大,立即引起附近的人注視,不過大家的目光隻是瞄了一眼,繼續進行自己的事,好像這件事就像天亮出太陽那樣自然而然。那對小情侶似乎不認識壯漢,但看了一眼旁邊眾人的目光,似乎明白了什麽,站起身端著酒杯低頭離開。
楚天放等人剛坐下,一位服務員立即走過去,大漢用方言說了一會,點的東西好像很多,最後總結式地一揮手,服務員立即快速離開,轉眼間有兩位服務生端上點心,大漢毫不客氣用手拿起一塊糕點,塞到嘴裏狼吞虎咽。
“什麽來路?”淩威低聲簡短地詢問林中。
“你是說那個壯漢?”
“是。”
“這個人姓劉,經常進山采藥,據說一個人和老虎搏鬥過,自己幹脆改名叫劉一虎,確實有點笨力氣,他旁邊幾個人是他的拜把子兄弟。”林中看著那夥吃活的人,低聲介紹:“這夥人平時靠收保護費和做一些看場子的活謀生,沒做什麽大的壞事,卻也沒做過好事,附近的人都是敬而遠之,”
一個混混,楚天放當然無需他們保護,一定有目的,但招募人手也不至於要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淩威微微思索了一下:“這個家夥是不是對山裏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