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石階步步向下,微型手電的光圈定格在大鐵門上,一把古銅色大鎖看起來堅強有力,老式門鎖,越是這樣的家夥越實用,毫無投機取巧可言,要想開鎖隻有兩種方法,一種用鑰匙,一種砸開,從某種意義來說比密碼鎖安全。
淩威拿出一根短小的鐵棍,放在固定位置,用力撬動起來,鎖和大鐵門立即發出難聽的吱嘎聲,雖然微弱,在靜寂的夜裏格外刺耳,淩威下意識停下手,有點心虛地四處望了望,小雪輕聲笑了起來:“怪不得小葉姐對你不放心,看來這種偷偷摸摸的勾當你實在不在行。”
小雪說得是事實,淩威雖然有點尷尬,但也不得不承認。事情沒有想得那麽簡單,原本平時聽起來很小的聲音,現在感覺就像炸雷,刺耳非常。
“還是我來吧。”小雪輕輕把淩威推到一邊,她沒有用鐵棍,而是兩手握住大鎖的上下兩個部位,身體下蹲成馬步,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如同受傷的野獸,實在不像出自一個女孩之口,淩威微微吃了一驚,就在他吃驚的同時,哢吧一聲,大鎖把生生拉開。
“小雪,你哪來這麽大力氣。”身在如此緊張的情況下,淩威還是忍不住驚駭出口詢問。按照人體結構,根本無法達到小雪這樣的爆發力,聯想起小雪手指可以洞穿別人的肌肉,他覺得有點詭異。
“訓練的。”小雪說得輕描淡寫,就像說吃飯睡覺跑步那麽簡單,然後伸手推開鐵門,門軸是新的,但依然發出一陣嘎嘎聲,露出一點縫隙小雪就停下手,兩個人側身閃了進去,虛掩的門在上麵如果不靠近看不出異常。
裏麵黑漆漆一片,淩威把手電光開大一些,光圈繞了繞,空間很大,四周石壁粗糙,有明顯人工開鑿的痕跡,雖然年代久遠,但毫無黴濕和苔蘚。好像是一個大廳,正麵一尊道家的像,認不出是什麽人,和真人一樣大小,最搶眼的是燈光照上去,泛著金黃,小雪伸手摸了摸,低聲驚呼:“哇,純金,這家夥要抱出去就發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