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廳的音響師,調酒師都已經到位開始忙碌,服務員端著酒水四處穿梭,燈光紅藍綠紫從不同角度照過來,大白天都顯得光怪陸離。
李芳英為了這次舞會可算是下足了功夫,不僅邀請了許多要好的姐妹,還專門聘請芙蓉鎮稍微有點身份的歌星來捧場,當然,歌舞廳這樣的場合,歌星出道之前雖然經常在這些地方混,但功成名就之後,往往避之唯恐不及。李芳英費盡了口舌,把自己管理舞廳的宗旨宣揚一番,,兩三位歌星才勉強答應出場,而且必須是壓軸戲。這就給李芳英帶來了一定難度,好的全部排在後麵,開場怎麽辦,總要有人撐起來,而且不能搞那種媚俗的豔舞。
好在李芳英自己也學過兩天舞蹈,今天的舞會是自己在老板麵前打過包票的,如果不成功就是自己組織的最後一場,豁出去了,自己先上。一通開場白說完,她清了清嗓子:“下麵我先為大家演唱一首荷塘月色。”
幾位打扮入時的小姐妹上台拉開架勢準備為李芳英伴舞,新老顧客朋友一起鼓掌,掌聲剛歇下來,歌聲還沒有響起,黃思羽忽然叫了一句,聲音清脆:“等一下,這開場第一首歌給我怎麽樣?”
李芳英看了一眼一身火紅的黃思羽,很有魅力,高興地笑了笑:“今天是我的生日,謝謝這位漂亮的姑娘為我唱第一首歌。”
黃思羽輕輕一躍,姿態曼妙地上了不高的小舞台,和李芳英打了聲招呼,接過麥克風:“我先為大家演唱一首,天路。”
掌聲不是太熱烈,黃思羽看起來確實是個賞心悅目的姑娘,但這種搶著第一個演唱的在一般情況下都是不怎麽樣,中國人許多時候還是喜歡低調,至少會裝著低調。大家大多數期望不要太難聽就行,和所有演唱會一樣,都期待最後壓軸的歌星,雖然李芳英一再申明不會有豔舞,但歌星的穿著都很暴露,和豔舞有相近之處,不同的是多了一種欲說還羞的意味,更有誘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