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明燈是特製的,外部結構用軍用的塑鋼,裏麵是鋰電池,亮度很高,重量卻很小,有四五盞,幾個黑衣人用繃帶固定在肩部和手腕部,現在幾個人已經倒下,燈散落著,照得小樹林一片慘白,剛剛被抓住的幾個黑衣人都倒在血泊中,是被手直接剖膛開肚,沒有任何審問,帶著一種憤恨幹淨利落地處死。進穀就得死,不論是誰,何況還是衣裙屠殺者,屠殺別人就應該想到被別人屠殺,這就是天道循環吧。
淩威不同情那些人,也不覺得鬼穀的人怎麽殘忍,隻是慘白的燈光照著滿地血腥有點讓人想嘔吐。他這種想法剛剛在心頭掠過,依偎在他身邊的葉小曼已經彎下腰嘔吐,吐得撕心裂肺,看得淩威非常糾結:“我們到一邊去。”
淩威扶著葉小曼剛剛轉身。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爆炸聲,鬼穀穀口騰起一股煙霧和火光。鷹鉤鼻發出一聲低吼,有點憤怒,還有一點絕望。
淩威這時才想起來進穀的人還有一批衝向了穀口,聽動靜已經打開了陣法,使用的是最具有破壞性的爆炸,也就是說古陣永遠無法恢複,這個鬼穀的屏障一旦失去就再也無法保持神秘,這些人費盡心思打開穀口當然不是為了搞破壞,爆炸聲平息以後,穀口立即出現更多的照明燈,一夥人衝了進來,看規模不下於一百。領頭的是一位身材壯實的家夥,一身日本武士打扮,腦袋上紮著一塊紅布,手中提著一把長長的東洋刀,遠遠望去刀鋒寒光閃閃。他來到篝火堆旁,掃視一眼,大聲叫道:“散開,殺。”
語句很短,幹淨利落,帶著一種淩厲的殺意。那些人立即分散,搜索範圍比第一批黑衣人廣泛得多,樹林裏不時傳來陣陣槍聲和慘叫聲。
鷹鉤鼻的聲音變得沉重,對身邊的老人說道:“四叔,您帶著老人和孩子離開吧,今天看來是我們鬼穀的劫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