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我自己收拾
第二日清晨,秦唯一是在威娜的吵鬧聲中醒來的。
剛睜開眼,就看見拉達斯端著一個花紋繁複而華麗的茶壺站在自己床頭,俯身對著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睛,旋即,展開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他道。
秦唯一支起雙臂想要坐起來,被拉達斯伸手扶住,“小心孩子,你才剛剛好一點,醫生說了你必須靜養。放心,一切有我在,那些煩心事我會幫你一一處理幹淨,你睡了十幾個小時了,餓不餓,想不想吃點什麽?”
“呃,那個……拉達斯閣下,您什麽時候來的?”他昏迷了嗎?貌似是的,也就是說,他現在是在醫院?
“你昨天昏倒之後被送進醫院,我立刻就趕來了。”拉達斯動作優雅地幫他掖好被角,端起手裏的茶壺,給他倒了一杯黃褐色的茶水。
秦唯一聞了聞,臉色難看地皺起眉頭,“拉達斯閣下,這該不會是藥吧?”
“哦,是藥茶!很珍貴的一種珍稀草藥製成的,我從你的主治大夫喬治醫生那裏拿到的,聽說對於保胎效果十分顯著。”雖然隻有短短一晚上,拉達斯已經和喬治醫生建立了良好的友誼,尤其在得知對方都是來自古老貴族家族的情況下,以秦唯一為主題談了許多話題。也正是因為這樣,拉達斯從喬治醫生那裏知道了一些有關裏維斯安的資料,先不論他的父母如何,他本身品性不良,在這兩位美大叔心裏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實。
秦唯一猶疑地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還好,不是苦的,便勉為其難喝了下去。
拉達斯高興地點點頭,忍不住在心底讚歎,這真是個乖孩子啊,喬治醫生還篤定地說他肯定不會喝這種藥茶,但事實說明秦唯一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堅韌,也非常善解人意。
“謝謝您了,我想我應該沒事了。”秦唯一摸了摸肚子,感覺沒什麽不舒服的,除了有一點點微微的墜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