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等著喝你們的喜酒了!”唐太白倒是真希望他們能走到一塊兒,畢竟一個是他從小在父輩的庇蔭下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玩伴,一個是自己少數幾個稱得上兄弟的朋友,他們結合在一起,那以後差不多就能算自家人了!
“那小姐夫什麽時候跟文殊姐姐結婚啊?到時候我領著男朋友們卻喝你們喜酒!”晉寶寶一臉神往地說道,甚至都能聯想到眼前這個小姐夫抱著自己的姐姐上花轎的情形,樂的合不攏嘴。
全場除了一個晉寶寶笑得無法無天之外,其他人都愣了一愣,那丫頭也不掩飾自己的開心,目光從旁邊兩對男女臉上一一望過去,看到他們或驚訝或羞澀的神情,便笑得愈發狂妄,就像一個小妖怪在捉弄自己剛剛捕獲的一群獵物一樣,發自肺腑的快樂。
這裏麵最尷尬的就應該是唐太白和晉文殊兩個被指名道姓的當事人了。唐太白也就算了,怎麽說也是臉皮厚到修煉成妖的境界,也就是被那丫頭噎的一時語塞了一下,然後便陪著晉寶寶一起傻笑。可晉文殊就不一樣了額,賢良淑德這四個字用在她身上再合適不過,一個跟陌生人說句話幾乎都會臉紅的女孩,可以想象被晉寶寶這chil地捉弄下,內心會是多麽尷尬的境地,用羞憤欲死來形容都不為過。
晉文媛經過最初的驚愕之後,終於回過神兒來,做為晉文殊的姐姐,她當然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那層貓膩,雖然還處於青澀階段,但隻要兩人有心,遲早是會成熟的,對此她一直抱著觀望的態度,畢竟別人的終生幸福不是她進去一摻和就能成的,到時候是整整日上,還是自生自滅,都得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瞪了一眼仍然笑得捧腹不止的晉寶寶,晉文媛終於放出狠話,說道:“晉寶寶,你再胡鬧以後就沒零花錢讓你拿去豐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