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太白用那種玩味輕蔑的口氣詢問,三角眼男人目光冷冷瞥了唐太白一眼,雖然那眼神中夾雜了幾分畏懼,但似乎對唐太白這樣調侃他們組織的老大頗為不滿,冷冷地“哼”了一聲,卻不再說話。
看到他臉上這個表情,唐太白卻微微露出一絲和善笑容,略有所思地說道:“在某些事情上,一味地固執己見,或者蠻橫無比地強幹,都是一件大錯特錯的事,就像此刻的你們以及你們身後的那位神秘老大。有句話說‘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誰是刀俎是誰魚肉,想必身陷困境的你們比我更清楚,當然我這句話不隻是說給你們兩個來聽的,如果有可能,我倒是想見一見你們老大,當麵對她說這樣的話,不過很可惜,今天她沒有這個機會,所以你們最好配合我一下,這樣對我,對你們,以及‘黑玫瑰’組織的老大,都不會造成太大的困擾。”
刀疤臉男人微微一愣,不知道唐太白這番話中包含的意味,隻是聽他的口氣,似乎隱隱之中想到了些什麽,但此刻身處險境,確實如唐太白所說自己兩人已是刀板上的魚肉,更無暇細想,隻是總覺得他說的這番話中暗暗隱喻了什麽,不禁一臉詫異不解。
唐太白卻沒給他解釋的想法,這種事恐怕也隻能當麵跟他們組織的掌權者來商量才會更好,像他們這種說白了就和自己一樣是為了某個組織或者家族賣命的家夥,沒有什麽資格來參與上層管理者的決策,當然唐太白並不真的認為自己隻是一個賣命的,好歹他也是唐門暗部的老大,還很有可能是唐門下一任的家主,不過這些恐怕都是很遙遠以後的事兒了!
“有些事你們隻需要回答就行,知道的太多,肩膀上頂著的這可腦袋恐怕會負擔不了!”唐太白冷冷地說道,手中的匕首突然在他身前劃過一道光弧,“倏”地在對麵刀疤臉那人的的臉上劃開一道口子,正好和另一邊臉上的那條刀疤對稱起來,長短位置幾乎不差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