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十點左右,唐太白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旁躺在自己臂彎裏的女人,那一掌妖豔嫵媚的臉蛋兒上,兀自帶著幾點淚光,妖嬈淒美,看的他一陣心疼。
想起昨晚上兩個人的那一番雲雨,唐太白至今猶未忘記,哪一種美妙不是用任何語言可以來形容的。唐太白自己都沒想到昨天晚上兩個人會在那樣的狀況下,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付出給對方,但那一刻的舒暢美妙,卻是他今生最難忘記的。
唐太白輕輕撫摸著白秋水的臉龐,右邊臉上那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對他來說此刻竟也顯得那般地溫柔,仿佛這一道傷疤,在白秋水的臉上更加讓她顯得成熟韻味,即便是將她完美無暇的臉蛋兒添上了一道終生難以抹滅的傷痕,卻也是那般的融洽唯美,並不曾影響到她的妖豔與嫵媚。
唐太白指尖緩緩從她那道傷疤的一端撫摸到另一端,嘴角帶著一絲淡淡地愜意微笑,在這道傷疤的醜惡之下,卻是懷中這個女人最柔弱溫柔的一處所在,或許正是因為了這道傷疤的存在,才能讓兩個人的關係更進一步,以致於到今天兩個人之間再無一絲隔閡。
感覺到臉上微微發•癢的白秋水緩緩睜開懵懂雙眼,看見唐太白半坐著身體靠在床頭,一隻手將自己的身體環繞在臂彎裏,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臉上那道曾經以為是時間最醜惡的傷痕,心裏卻再沒有絲毫的自卑與怯弱,仿佛再也不理會自己的容貌,因為這個男人在乎的隻是自己的一顆心。
白秋水微微一笑,妖豔的臉容在窗外柔和的陽光招搖下,顯得更加嫵媚動人,仿佛時間最嬌豔的罌粟花,在晨光下靜靜地綻放,那一刻的她,竟讓時間一切的美都黯然失色。
唐太白輕輕低下頭,張嘴吻住她的雙唇,吮吸著她口中的芬芳,一臉陶醉與迷戀,似乎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他都毫不在意,隻要能夠將這個女人擁在懷中,他就已經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