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淩晨就好
淩晨看著她,突然有些莫名的傷感,十六歲的她,正是每個女孩子的青春開始,可是她卻要被病痛折磨,明明可以開開心心的過,可是她卻忍著不告訴其他人。
他真的有些希望暮雪發病的時候自己可以在她身邊照顧她,這樣是不是可以讓她不會那麽難受。
要不是自己上次意外知道,那她是不是永遠不會告訴其他人,包括自己呢。
他上次也有向醫生問過一些情況,原本一般的白血病是隻要找到合適的骨髓就可以進行移植,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康複,可是暮雪的病是屬於家族遺傳,要比後天形成的白血病要嚴重,必須要找到至親的骨髓才可以進行移植。
可是人海茫茫,他又要到哪裏去找呢?他派人調查過暮雪的身份,可是卻什麽都查不到,她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個人一樣。
就這樣憑空出現的一個人,闖進了他的心窩。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有一瞬間,他起了這樣的念頭,就是將這個時候的暮雪畫下來。
他嘴角的笑意再次開始蔓延,拿起筆動手畫了起來。
他的畫畫好以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了,不過他並不打算讓暮雪看到他畫的畫。
肩膀上的少女動了動眼皮,用手揉了揉眼睛,睜開她朦朧的雙眼,沒什麽她會覺得腦袋有些沉呢?
“醒了?”耳邊傳來了溫柔的聲音。
“現在什麽時候了?”她隻覺得這一覺睡得挺舒服的。
“放學的時間剛過。”
暮雪挑了挑眉,也就是說才過了一個小時而已?
“學長餓不餓?”暮雪看著她,問到。
被這麽一問,他還真有些餓了,雖說晚上會有聚會,但是那也是晚上的事情,怎麽說也要填飽肚子才是,畢竟人是鐵飯是鋼嘛。
“暮雪餓了嗎?”他這次出奇地沒有叫她小學妹,而是直接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