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法則07 破菊陣·蛻變的開始
隨著白霄銳利的語氣,易品郭捂著被震的耳朵緩緩從門後走了出來,尷尬的笑了笑,不由覺得有些沒趣,隻得實話實說,“白叔,我看展機那麽久沒下來,所以想著上來喊他,我們……約好一起去看賽車,時間快……到了!”
在白霄沉默下,易品郭覺得心跳的有些快,他想擯棄這種感覺,麵前卻像是張開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捆在裏麵似得,難道白叔是覺得他會帶壞白展機嗎?
易品郭的直覺很準,猜的與真相相去不遠。對於白霄來說他喜歡把白展機掌控在自己能夠看到的範圍,每當出了那個限定的框框外,就會不知名的煩躁,這麽多年兒子和自己越來越疏遠,而家裏的事情也沒讓他插手過,父子間感情越來越淡薄,但卻不影響他對白展機的控製欲,好不容易剛才看到兒子無與倫比的格鬥能力和驚人的天賦,正是緩和關係的好機會,但就被這個冒出來的小子給破壞了。
易品郭自然不知道這些,他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看到白霄,當時他被白展機連累讓仇家一起綁架,險些撕票,白霄呼啦啦的領了一群人來到他們被捆綁的地下倉庫,也是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表情,滿不在乎的下令殺完全部的人,也是他頭一次見到活生生的人毫無聲息的躺在地上。
也許是小時候的陰影太重,那以後他都盡量躲著白霄,就怕看到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是嗎?”啜了一口剛剛泡好的茶,白霄不置可否。
收到了小的訊號,阮綿綿心領神會,開口承認“父親,我們是約好了的!”
繡著白盞菊畫案的墨綠色紗窗飄起弧度,花案將陽光割成一片片大小不一的碎片,柔和的溫度卻傳不進冷凝的氛圍中。
“年輕人是應該多出去玩玩,老待在一個地方總歸少了份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