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法則17破菊陣·假戲
眼神漸漸空茫,白言郞已經沒有掙紮的力氣,隻能瞪大了一雙銅鈴似地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人,景象越來越模糊,第一次離死亡那麽近,所有的恐懼憤怒仇恨都匯聚在腦海中轟炸著神經,難道他真的想殺死自己?
白言郞就是想不通到底哪裏出問題了,明明一切都是按計劃好的進行,但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偏離了原本的認知,白展機不是那個白展機,連看著愛玩的易品郭也不是如想象中的那樣。
前世的白言郞因為種種因素巧合導致了成功,將白展機和易品郭都拉下馬,沒了這方麵威脅使得他雖然名不正言不順,但奈何繼承人隻有他一個,攀炎附勢的人自然而然的忘了還有一個曾經一時風光的大少和一個被遺忘的二少,隻白三少一人,加上此人的手段心機,在一段時間裏的上流圈子中混的如魚得水。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阮綿綿的介入,易品郭提前進行那場尷尬的強迫未遂事件,早沒了風花雪月的心情,剛巧這白言郞在這種時刻戳中他的痛楚,提到了現在最不能揭開的疤,當然要將出主意的人往死裏整。
加上易品郭此人是個十足的霸道性子,自己能幹的,別人不能幹,我喜歡的人隻能我欺負,別人一丁點兒也別想。的強盜思想,此刻他是對白言郞厭惡至極,這種朝三暮四的野男人哪裏好了,展機怎麽就喜歡他到神誌不清的地步。
像是拎著一袋垃圾般的提著白言郞,斜眼瞥了走廊盡頭一眼,細微的腳步聲隱隱傳來,也許是聽到剛才白言郞的慘叫聲趕來的保全,將人直接扔到了地上,冷聲道:“今天所有對話都給我閉嚴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我吞回肚子裏爛掉!”
白言郞腦中嗡嗡作響,全身血液逆流似地讓他聽不清耳邊的冷怒聲音,等他獲得自由激烈咳嗽的時候,周圍站著幾個人居高臨下的覷著他,卻不是保全而是西裝革履的男人,易品郭早已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