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破菊陣
哥哥……
正在喝粥的阮綿綿聽到刺耳的刹車聲,手一顫,冒著熱氣的粥濺在他的手背上,染開幾枚紅印,一股不好的預感讓他停下了動作。
顧不得白霄不讚同的製止,一手拔下手背上的針,鮮血混著針液立即飆射而出,他卻無法顧忌赤著腳艱難的走向窗邊。
“白展機!”白霄很少全名喊大兒子,這麽喊了就代表他的心情很糟糕,瞥見阮綿綿麵如土色,臉色更是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我覺得出了什麽事……小樺剛走出去!”這種預感也許是源於血緣相連,也許是源於直覺。邊說著阮綿綿一步步挪了過去,拉住窗簾因重心不穩撲到窗沿上,入目的是樓底下人潮匯攏,從醫院裏趕出來的醫生將路人們紛紛驅逐,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才躍入阮綿綿的眼中。
他瞪大的一雙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人,竟然真的是白廉樺,雖然滿身滿臉的血紅,但那件衣服確實是今天所穿的!但,阮綿綿不敢相信,怎麽可能是剛才還活力四射的弟弟!
是他改變了原本屬於白廉樺的命運!
若不是他的介入,這個時候的白二少還好好的活著!
從阮綿綿的角度,白廉樺的臉被血幕蒙上一層,但他似乎突然醒了過來,也許是白廉樺說了什麽或表示了什麽,本來圍著他的幾個醫生緩緩站了起來,麵麵相覷似乎在猶豫,周圍一片嘩然聲,路人們紛紛讓開了一條道。
隻見那瘦弱的身體應該是身受重傷,但卻以一種骨骼畸形的姿勢一點點挪向街頭。
那個方向,恍然的反光將阮綿綿照的有一瞬不適,定睛一看是他剛才給白廉樺的表!
“不要撿了,小樺!”從來沒體會過親人溫暖的阮綿綿眼眶濕潤了起來,原來被人在乎的滋味是這樣的,但他的聲音太微不足道,在下麵的人根本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