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破菊陣
白廉樺,即是兒子也是兄弟,罪孽的存在。
那年,他行使了白家規矩,就這樣坐上了白家家主的位置。
親情在野心麵前顯得脆弱不堪,白霄從不後悔自己的做的事,在白家就是血與權的生存,但當時的他還太小,心性未定,直到現在用了幾十年也無法贖清這心結。
在白父去世的頭幾年,每每閉眼父親那雙死不瞑目的眸子就在麵前浮現,當受著罪惡感煎熬的白霄,兒子的歡笑聲,咿呀咿呀的要抱抱都成了他驅除壓抑的良方。
小時候的白展機不像其他孩子,他很愛笑,也不怕生,特別對於日日見麵的白霄很親近,那麽小小軟綿的孩子自己一用力就能掐死,但看著孩子剔透的眼睛白霄隻覺得想給兒子最好的,白展機的存在讓他感受到了親情,兒子的衣食住行全部自己一手包辦,從換尿布一直帶著學走路。
兒子那第一聲稚嫩的“帕帕”比他得到整個世界都開心,從那天開始他就誓讓兒子不再過自己這樣的生活,創造最好最安全的環境,而白展機是唯一繼承人。
這想法延續下來,而白霄也真正實施了,甚至將白家的產業洗白,表麵上成了正正經經的經商家族。
除了對自己長子,在外狠辣無情,這才有了道上人人敬畏的白主,亞洲地域地下王朝的掌控者。
日益威重的他內心卻越來越渴望親情。
突然有一天,幾年來對他不待見的母親猛地和藹可親,就像父親還在世的時候那樣溫柔大氣。
甚至,他以為母親開始原諒自己了。
但他錯了,母親做的一切隻為了報複,她要他一輩子都記得自己犯下的罪惡。
一個沒了丈夫的寡婦在這個金絲囚籠裏,一年年下來,陰暗、瘋狂的滋長漸漸將她所有善良、母愛蠶食,隻要能傷害到白霄,白母根本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