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破菊陣
剛說完,就將阮綿綿一把壓到牆壁上,一手解開自己唐服外衣的扣子,繃直的唇角形成一條冷靜極致的線,衍生出痛苦壓抑,在碰到兒子腰際的手頓了頓,一隻宛若藝術製品的手沒有繼續向下延伸,反而捏上了阮綿綿的肩膀。
兒子的話就像在他心窩子上紮了幾下,剛進來時和女人**滾在**的畫麵不停回放,他的隱忍似乎都成了笑話,又怎麽能讓他不怒。
白霄嗜血的眼神讓阮綿綿一時頭腦空白。
哢——
哢嚓———
“嗚嗚、、嗚、嗚嗚嗚、”就在阮綿綿的失神空檔,白霄一手看似輕巧一掰,阮綿綿兩條手臂就如同是擺設擋掛在空中,被卸了下來。
全身神經似乎都集中到兩隻手臂上,阮綿綿瞬間緊繃,他完全沒想到白霄會突然這樣,這段時間兩人的溫情脈絡讓他忘記了,白霄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痛到極致的嘶吼被白吻入口中,在口腔中翻攪著熱浪,但此刻這個衝破禁錮的吻卻無法引起阮綿綿的關注。
他痛的抽搐著,一雙蕩著水漾的狹長眼睛下一瞬就流下一抹亮痕,這一世再痛他都咬牙忍著,這是他第一次哭了出來,即使這隻是因為身體的本能。
淚劃入兩人交融的唇,帶著鹹濕的滋味令白霄鬆了些力道,卻沒有鬆開桎梏,摩挲著被滋潤的唇,細膩的內疚在白霄的眼中緩緩暈染,將阮綿綿的身子向自己懷裏箍近,聲線帶著欲望沙啞:“既然有力氣抱女人,那麽這力氣還不如用到別的地方。”
阮綿綿背脊就像繃緊的弓弦,一塊被霜凍的鐵塊般僵硬,顫抖的唇舌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
白霄輕輕的語調如同在,曖昧的氣氛彌散在兩人之間,“剛才的,就是接吻……接下去我會慢慢教你。”
白霄似笑非笑的眼睛就像一個掌控他的傀儡師,每一個字都在勾動阮綿綿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