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破菊陣
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估摸著和自己也差不多的年紀。
中等容貌但氣度悠然,有種說不出的貴氣範兒,看那眼神和那說話的態度,比那個易長的孫子,據說在那群二世祖的圈子裏被人稱作太子爺的要好上多少倍都不知道。
這年頭他們在門外執勤的都練就了一副不錯的眼力,麵前這個小年輕也許就是個大家出生,培養的繼承人。
抬頭想回話時,霍然視線被一道如冰刀似得眼神給擋住,心髒似停止了跳動般。
白霄不喜別人的視線長時間停駐在自家兒子身上,所有獨占欲強又兼有權勢的男人大抵都有這種壞毛病,即使還不屬於自己也沒讓別人染指的道理,順手指了指擋風玻璃下的通行證。
剛才那麽點時間哪容得這小兵反映,這才越前幾步,一看卻有些膽顫了,那張是通行證沒問題,但不是張普通的通行證。
按照布的規定,印有布的時間,車牌號甚至還有番號,連那上麵的日期在十幾年前,這所有人定是個元老級別的,另外車牌號的背景印有蓮花圖案。
每一輛軍牌車都隻有唯一一張通行證,這做不得假。而印有蓮花圖案的說明這車的主人是安全局的。
他不知道別國的安全局是什麽地位,但在天朝這個一直被人窺覷而奮鬥起來的國度來說,安全局裏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惹的鳥。
這下子是踢到鐵板了!
難怪這男人凶神惡煞的,原來是局裏的,這下小兵是連要求看證件的話都一股腦兒的咽下去了。
指不定麵前這人還是有高職位軍銜的人物,他可沒這膽子得罪。
“白老弟,什麽風把你給吹這兒來了?”一道中期十足的聲音橫空插入。
另一輛低調的a6從一旁緩緩經過,打頭副駕駛的窗戶搖了下來,能這麽喊白霄的人沒多少,但易家老太爺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