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空猛的雙目圓瞪,一下從識海之中跳脫出來,就覺後背之處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徹底攝住,背脊之上的穴道全都不受控製的打開到極致,體內本就所剩不多的真元開始洶湧澎湃的宣泄出去,四肢百骸一絲兒力道都施展不出來,好似被漁網死死纏住的魚,想要掙紮遁走已經來不及了。
袁飛從不認命,即便是彼此之間有著絕大的懸殊,即便他明知最理智的決定便是遠遠遁走的情況下,袁飛依舊沒有離開戰圈太遠,自己的女人要自己動手保護才行,即便力所不及也決不能將一切都交給外人!袁飛終究信不過所有人!但洪嫣兒依然在他的注視下被這群禿驢擄走了!這使得袁飛燥怒不已,並且心中隱隱產生了一絲疑慮!對博物道人對神門的疑慮!
“我的女人你弄到哪裏去了?”袁飛冰冷的聲音從絕空後背處響起,比這老井之底的寒水還要徹骨。
“說出來我饒你一命!”袁飛自然是在騙這光頭和尚,從商國到現在所有妄圖搶他女人的沒有一個活著的,皇帝李協死了,後來的絕海、絕遠也死了,現在絕空落在他的手中又怎麽會有生路?
絕空圓瞪的雙目此時突然沒了火氣,變得平淡起來,單手在胸前一豎,沒有一絲煙火氣的道:“施主,佛徒皆不畏死,你又何必以死來恐嚇與我?”
袁飛雙目一眯道:“我知道你們這些禿驢不怕死,但卻也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麽人能夠忍受得了酷刑加身還能保守秘密!”
絕空微微一笑道:“或許貧僧能夠改變施主的這個想法!”
袁飛冷笑一聲道:“嘴硬!你若不開口我便叫你吃足百日苦頭,日日盼死而不得!”
絕空雙目微微一閉隨後空空的聲音傳來道:“施主或許不知我童年所受之苦,和那些比起來這世界上實在沒有什麽能夠叫我感到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