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雲端之上數十裏,有一隻怪鳥在罡風之中瞪著一對鮮紅的鳥眼,死死地盯著袁飛。
而這怪鳥鳥背之上端坐著一個一身藏藍寬袍,麵如白玉般的俊美男子,這男子四十餘歲年紀,說得上是豐神俊朗,手中執著一管長簫,身上的袍服被罡風吹得獵獵作響,一副仙風道骨的摸樣。
此時這男子那一對微眯的丹鳳眼之中的紅色眼珠也和那怪鳥一般,不眨一下的盯著袁飛。
袁飛此時的頭發已經長出來一寸來長,再不複原來的和尚模樣,身上的‘半步法袍’更早已不在是僧袍模樣,而是換回原來的月白長袍,如此衣著配上袁飛的微黑皮膚,短短寸頭,更襯得袁飛幹淨利落瀟灑漂亮。
那男子和那隻怪鳥不知使了什麽手段,竟然如此注視袁飛,以袁飛的靈覺都未發覺。
袁飛此時辨明方向,遁光一閃,便朝著地平線處的土黃色飛了過去。
殺了一隻怪鳥在袁飛看來實在算不上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就在此時雲朵之上的高空之中的那個男子將那根管簫放在唇邊輕輕一吹,便是一聲卓越的清鳴,聲音不大,但卻悠揚深遠,被那罡風一送便是百十裏之遙。
袁飛自然也聽到了這突兀至極的簫聲,剛閃爍起來的遁光立時便炙亮起來,一刻不停的疾飛而出。
袁飛聽到那簫聲便知道不妙,聯想起方才那怪鳥的種種怪異行徑,立時知道那怪鳥必是旁人馴化的家畜,不然那怪鳥明明並未開啟靈智,甚至連法術都不會應用,又怎麽可能那般狡猾,甚至知道袁飛見到地平線上的土地之時心中鬆懈,並趁機偷襲與他?
袁飛心中本就存疑,此時聽得高空之上有簫聲響起,立時知道不妙,那發出簫聲之人才是正主。
袁飛經曆幾位複雜,乃是有大決斷之人,行事果決,絕不會舉棋不定猶豫無斷,是以聽到簫聲拿腿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