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親姐
“舒不舒服?”
給戀人擦拭完身體,隨便衝了個澡就出來的小白頂著濕漉漉的頭發換了新的床單,坐在滿是紅心的新床單上,諂媚的給趴在**懶的動彈隻在身上披了一條被單的小黑按著酸軟的腰。手指不敢太用力,按一陣再把雙手握成拳頭捶一陣,從後背一直按到腰下,按的那叫一全麵,生怕拉下哪裏。
雖然是第一次,居然奇跡般的沒有流血,不過小白仍然不放心的給有些紅腫的洞口上了藥。
“恩。”
小黑臉朝左,明亮的眼睛看著賣力工作的小白,突然笑了一聲,嚇了小白一跳。
“怎麽了怎麽了?”
小白緊張的湊過臉去,卻被小黑一把推開:“沒事,繼續按。”小白按摩技術雖然說不到家,但是卻挺舒服的,最主要的是心裏特別受用,讓他感覺昏昏欲睡。
聽話的小白又坐回去繼續按,小黑轉了轉頭,忽然問道:“小白,你是不是有姐姐或是妹妹?”
“啊?”被點名的小白茫然的點點頭,不明白什麽事會跟他姐姐妹妹牽扯上關係。
“有個姐姐,比我大四歲,她叫戚風颯,怎麽了?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小黑把頭埋進枕頭裏笑了兩聲:“下午的時候有個女的打電話來說要找你,讓你打她手機。”
“是我姐姐沒錯,知道這裏電話的女的除了我媽媽就是我姐姐了,媽媽一般是不會打電話來的,她有事會讓姐姐打,她打電話來總是說著說著就哭。”
細心的按啊按啊 ,小白覺得腳有些麻,換成蹲著的姿勢繼續他敲敲打打的工程。
“我真傻。”
小黑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道。
“什麽?”
沒有聽清楚的小白抬起頭來看著小黑的後腦勺,手上的動作仍然不停。
“沒什麽。”
對自己如此忠誠的小白狗,為什麽自己還要懷疑他呢?一下午的心煩意亂果然是自找的,還免費喝了好幾缸的陳年老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