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放在殷兆瀾麵前的有兩樣東西——一束殷夫人的頭發,以及一份結婚登記表。
美豔的吉娜·梅傑斯·謝列斯坐在舒適的皮椅上,輕輕撫摸隆起的腹部,用一種特別篤定的目光看著殷兆瀾:“隻要我們結婚,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我自然不會傷害她一根頭發。”
“為什麽?”殷兆瀾覺得麵前的兩樣東西十分刺目。
連日來吉娜對他百般示好,他完全不為所動,隻消極地等著她玩膩了放他走——她明明不喜歡他,對待他的態度,隻是像在找一件代替品,並不是非他不可。
殷兆瀾已經看出她變得不耐煩,沒想到轉過頭,她會突然作出一個要和他結婚的決定。
“……不要說你愛我!我一個字都不信!”殷兆瀾見吉娜似乎想開口,冷冷說。
吉娜本來還想說幾句好話哄住他,見他這副表情,也懶得裝了,不高興說:“別再囉嗦!把名字簽了!”
“不可能!”殷兆瀾怎麽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決定自己的終生大事?他對吉娜沒有一絲感情,甚至因為被軟禁被威逼而對她十分厭惡。
“你不想要你母親的性命嗎?”吉娜威脅道。
“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殷兆瀾咬牙。
吉娜嗤笑,高傲地抬起下巴:“我做得這一步,你覺得我還會害怕犯法嗎?”謝列斯家族本來就是遊走法律邊緣取得利益的佼佼者。
“……是因為那個男人嗎?”殷兆瀾冷不丁冒出一句。他想起之前在吉娜屋裏匆匆見過一麵的陌生男人。雖然當時他被吉娜趕回房間,但已經察覺到吉娜和那個男人的關係非比尋常。
吉娜的笑容僵了僵,眼裏閃過一抹古怪,不過她很快說:“他與你無關。”
“你真的覺得和我結婚可以解決所有問題嗎?”殷兆瀾深吸一口氣,按捺著幾乎噴薄而出的怒氣,試圖再和她講一次道理:“……你不怕,我的幹爹回頭找你算賬嗎?我是他名下集團的執行總裁接班人。”他知道吉娜對鄭冽多少有些忌憚,到了這個關頭,他不得不把他的名字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