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顧大夫的危機感
顧秋妍繼續說:“待出現了生理性黃疸以後,就不再是赤子,之後就是一個正常成長的嬰兒了。”
張湛這時又說起他的那個“人的思想是從哪兒來的”的話題:“顧老師說的沒錯,赤子這個詞匯出鏡率很高,老子都很推崇赤子的。可見赤子在人的一生中是一個很奇特的生理時間段。赤子正是一個人形生命體真正獲得靈魂前的形態。”
“臥槽!”小可爆了句粗口,又想起在顧秋妍這樣的專家麵前應該謹言慎行才顯得尊重對方,於是聲音放低了些揶揄張湛說:“你到底是個產科醫生,還是個神棍啊?怎麽說這麽離譜的話。”
張湛的臉色鄭重起來,“離譜嗎?正因為我是一名產科醫生。我每天看到嬰兒出生,也看到包括一些新生兒在內的很多人死去。所以才會對人的生命產生更多的追問。不隻追問為什麽會有死亡,也在思考為什麽每張不同的臉孔都有著不同的思想,這些思想又是從哪來的。
我總是在思考著我為什麽會思考;總在想著每一個新生兒,從同樣是赤子之身開始,直到擁有了各不相同的靈魂,最終造就了六十億個從外貌到思想各不相同的人。這是個怎樣的奇跡?而我所從事的工作,雖然很讓人懷疑我的初衷,但我對此滿懷**,也真的執著於此。”
“這也就是你能習得精湛醫術的主要原因吧?”顧秋妍若有所悟的衝神情激動的張湛點了點頭說。
葉嬰落和小可看到張湛一張肥臉上滿是神聖的光芒,想象著他盤腿坐在蓮花上,背後金光呈輻射狀冒出的聖潔樣子,竟然不忍再拿他是個婦產科大夫這事嘲笑他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這時張湛卻話鋒一轉,問顧秋妍:“顧老師,重點是您一生致力於醫學研究,您的初衷又是什麽?為了你的事業你是否也背負著什麽懷疑和責難?就拿92年那件事說,你們當年跟隨高橋回到廢棄了四十年的基地是為了什麽;那基地與你們的研究項目又有著怎樣的內在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