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沒過幾天,我摸準了陳東的路子,趁他剛跟一夥人打完架跟他那幫哥們散了夥回去時在半路攔上他,一棍子猛打,他剛打完受了傷又沒力氣自然敵不過我,我一棍揮過去在他肩上,眼不眨心不跳,冷笑著用腳踹著他趴在地上的背:"龜孫子,還敢不敢惹老子?"
我知道我的行為卑鄙無恥,但我從不拿君子小人這種世俗的標準來衡量自己,我隻知道,誰欺我一分我必還十丈。
陳東抬起頭,紅了眼,不知是疼的還是怒的,他吐了口唾沫出來,我一閃,他吐的卻是另一方向,唾沫裏沾著血絲,我踩在他背上,"再惹老子,要你的命。"
我冷哼了聲,撿起棍子往回走。
"張健。"有人在背後吼。
我沒回頭,他還是在吼,聲音有些殘破卻偏偏喊得有幾許狠厲味道:"你他ma的就真這麽討厭我?"
我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絲毫遲緩徑直往前走,他還在前後叫:"這樣我不算欠了你?"後麵有腳步聲跟來,我回過頭,一棍子全盡全力掃過去,打中了他的腰,他飛倒在地,我眯著眼高高看著他:"別逼我弄死你。"
"你比我狠。"陳東冷了臉,抹過嘴角的血,還有力氣說話:"我怎麽會覺得我喜歡你。"
"嗬……"我聞言冷笑了起來,這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真是可笑,"那是你瞎了眼。"
"我是瞎了眼。"陳東倒在角落還有力氣笑,笑得嘴角眉梢都是笑意:"師兄說叫我不要撩你,我偏不信,嗬嗬……"
我沒空陪他笑,我得趕著回去陪我奶奶吃飯,於是我蹲下身子很誠懇地跟他說:"陳東,你以後見著老子有多遠閃多遠,我這人yin險又小氣,你也該明白了,沒什麽我做不出的。"我看看他腰間被血滲透的衣服,扯了下嘴角,轉身離去。
背後的人傷得又有多重我懶得管,他會不會再找我麻煩我也懶得理,會不會報案我也沒放在心上,事情是我的做的,有什麽後果我承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