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那些年,我不知道怎麽評價自己,我隻知道我太疼也太傷,我把刀插進自己的身體都忘不了他。於是,我隻想離開他,遠遠離開他,我希望我的世界沒有他的存在。而他知道嗎,我鮮血淋漓的青春,因為他的存在,我遠離一切快樂,隻有沈淪陪伴我。我悔恨一切,但我知道這隻是我必須經曆的,就像牽手的木偶,明知是假,我也假裝那隻手是願意牽著我的。我不在乎一切,但我太愛他,也太恨他,所以,再假,我也無法否認我愛他。我那個時候,無非隻是殺了自己再殺了他。但太愛,我放了他,最後,隻好傷了自己。──張健。
利劍21
當醒過來時,我隻是睜開眼,迷茫麵對眼前的人。
他紅著眼,叫著我的名字:"張健……"
真可笑,他還是顯得那麽不可所措,從始至終,他都那麽不知所措。
我想周轉我的身體,但我動彈不得,疼痛和傷處已經把知覺麻弊了,我隻是張開眼睛看著他。
他顯得不知所措及了,真的,他不知所措極了,像個誤傷他人的小孩,無辜又無賴,"張健,對不起……"
我真想笑,笑得把心肺都給笑出來,最好死掉算了,但我沒力氣,我隻是說:"沒事,你去藥店買藥。"
我鎮定地告訴他該買什麽,然後告訴他:"你把他們打發了,說我感冒,不想見人。"我姓格乖僻,不想見人確實是我幹得出來的事。
他悔恨了,他的神情確實在自責,他認為上了我是錯誤的事,既然他認為錯誤,那麽讓它錯誤的又怎麽了?錯了就錯了吧,我是張健,賤一點沒所謂。
他顯得那麽的那麽的無辜,紅的眼,悔恨的表情,還有內疚的眼神,一切一切……都那麽的可笑,但我的心卻在動,他像罌粟,至毒但我離不開他。
我容忍他裝傻,我容忍他傷害我,我容忍他藏在他的安全世界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