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抵達陳東說的地方時,見到了章薇薇,還有她同行的另外1.女的,吳將也在,另外還有兩個不認識的男的。
我點了下頭就坐下,熟悉的人知道我的冷淡,不熟悉的人我也懶得打招呼。
陳東見了我笑了一下,那眼睛卻yin沈得很像要把我給看穿,把坐著的人介紹了一下,誰是誰我沒記,就是點了下頭算是招呼。
章薇薇笑著說:"沒想到你也來北京了,你走的時候消息都沒留一個,我們大家都快找你找瘋了……"
我們大家?嗬,怕是隻有一個人吧?
"是嗎?"我抬了下眼,瞥了她一下,倒著茶喝。
章薇薇對我的冷漠毫不在意,她一向是個大度也識大體的女的。
等菜上桌,他們互相交談著的,也不太在意我這yin陽怪氣的家夥。
推開椅子準備去洗手間時,陳東問:"哪去?"
我皮笑肉不笑地笑一下,無視其它人全看著我的眼光,"洗手間。"
打開門走了出去,什麽東西,怕所有人不知道我們有一腿?吳將怕是知道吧……看著我的眼睛從來不單純,我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陳東走了進來,站我身後,低下鼻子在我脖子間嗅了一嗅,我懶懶地在鏡子裏看著他動作,他抬頭在鏡子裏對上我的視線,"你很累。"他陳述著說。
我扯了下嘴皮。
"你身上有味道。"他說道,低下頭蹲下,朝我的褲間聞了一下,站起身來看著我的眼睛像是要殺人。
我推開他,抽出紙巾擦水,沒答理他。
"你去哪了?"他的眼睛跟著我的,高大的身體擋在我身後。
"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我推開他,往洗手間外走。
他擋住門,把單人洗手間的門鎖上,一把捋起我的T恤,盯著上麵的痕跡咬著牙低吼著問:"這是什麽,啊,他ma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