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4)
作者是必須保持清高的,但這些隻是應得的版稅。我寫一本書,就是這些錢,我難道該不要,送給出版社?經濟保障也是清高的重要前提,飯都吃不飽,人家拿幾百塊錢晃晃,為了養家糊口,恐怕也得給某樓盤寫詩了。我也是因為版稅的保障,所以可以推辭和拒絕幾乎所有的商業活動。
另外有人問,說拿這個定義文豪對不對?肯定不對,但我相信,文豪都肯定不會窮。就近一百年裏,人類社會正常後,國內外能數得上的文豪大部分都是這樣。這和所有行業都是一樣的。
文人幾文
文人幾文在所有的榜中,作家的版稅榜應該算是比較容易做的。一個寫書的,也沒太多商業活動,**裸的印數乘以版稅乘以銷量。當然,銷量多少是很難算的,別說記者不知道,連作者都不知道。最倒黴的情況就是連出版社都不知道,隻有印刷廠知道,比如我的《長安亂》。
統計一個作家得到多少錢,最kao譜的是從稅務局去查。因為作者得到的錢都是扣稅以後的,比如我,我的版稅率在14到15,稅後應該在12多。這是實打實的,所以,建議下期的榜單由稅務局來製定。以後某些出版社在號稱瞬間賣了一百多萬冊的時候,也請把開給作者版稅的扣稅單示眾,和諧社會,吹牛也得上稅嘛。
今年的統計我有380萬的收入。我覺得我的錢光明正大,所以沒有什麽不能說的。基本上,任何數字對於餘秋雨這樣性格的人,他都會說偏多了。還有大部分的作家會說,我不知道,有那麽多麽,我沒算過呀。
作家真是性情中人,都不帶算的啊。
380萬這個數字對我而言的確是偏多的。我今年就出版了《光榮日》一本書,版稅190多萬,扣除稅後是160多萬。其他的老書的銷售可以給我帶來幾十萬的收入,扣稅後所有的加在一起應該在200萬左右。看來今年要去光榮報稅了。說來慚愧,去年我都沒資格去報稅,就賽車的收入不幸沒能到報稅的標準,而《一座城池》又是前年出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