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紮
“你也太不愛惜自己了,明知道腳腕有舊傷,還敢這麽劇烈跳躍,你真是不想要你這雙腳了吧!”北遲唯剛剛到校醫室,就聽見護士驚怒的對著那個挺拔的身影大喊大叫。
入江直樹隻是看了一眼護士,一句話也不說,護士沒有辦法,隻好先給他包紮再說了。
“我來。”護士剛剛把入江直樹的褲腳挽上去一點,就聽見門口一個清冷的女音。
“你?你是誰啊,這是給病人包紮傷口,你一個學生湊什麽熱鬧!”護士嘟嘟囔囔的拿起紗布。
誰知道,她拿了紗布以後,兩個人都不見了,隻聽見細微的腳步聲。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護士看著門口抱怨了一句。
“你慢點。”北遲唯沒好氣的看著入江直樹。
入江直樹聽話的慢了下來,乖乖地跟在北遲唯身後。
北遲唯簡單地跟看門的保安說一下情況就拉著入江直樹走了。
“進來。”北遲唯對著入江直樹說一聲就進了家門。
北遲唯的家裏很幹淨整潔,不知道的以為是男生的家,絲毫沒有一點女性特征,連壁紙都是白色調為主。
她把入江直樹拉到自己的房間裏,拿出一個醫藥箱,想要給入江直樹包紮一下腳腕。
沒想到北遲唯一碰到入江直樹的褲腳入江直樹就像觸了電一樣飛速把腳收回去,北遲唯以為他有點不好意思,於是跟他解釋。
“你別誤會,我是聽到籃球隊和你的對話才給你包紮的。”
入江直樹聽了以後眸子裏的光黯了一下,但還是不讓北遲唯碰他的褲腳。
北遲唯不耐的皺了皺眉,站起身來挑起入江直樹的下巴,直視他。
“你給我老實點,不然。”
北遲唯威脅性的看了看他的薄唇,活像一個調戲良家少女的流氓。
入江直樹頓了一下,隨即就不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