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
北遲唯百思不得其解入江直樹究竟哪裏來的自信,他不會以為岱離景漪剛出去就被抓了吧,就算岱離景漪被抓了可他們還是沒熬過兩天一夜,與其結果是這樣的,不如……
北遲唯心裏有了計較,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低下頭來。
“你待會把我放在離訓練營幾百米外的距離,然後你就跑,他們發現了我之後自然會帶走我,你熬過這一天,我們學校就能獲勝了!”北遲唯說道,完全沒發現這人的臉色鐵青隻覺得周圍氣溫驟降,冷森森的。
“輸贏對你就那麽重要?”入江直樹緊了緊懷裏的人兒。
“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最好,否則就一點念頭也不要有。”北遲唯抬了抬自己那隻紅腫著腳腕的腿,隨意的說,好似為了輸贏可以完全忽視掉自己的身體狀況。
入江直樹不再言語,緊抿著唇走到訓練營的門口,出乎意料的是裏麵的教官並沒有扣押他們,隻是看見北遲唯被入江直樹抱進來的時候眼底有著詢問。
“她受傷了,醫務室在哪。”入江直樹詢問道,語氣裏有著平時沒有的焦急。
得到答案後,入江直樹便帶著北遲唯進入了醫務室,一股消毒水的氣味迎麵撲來,惹得北遲唯不禁襟了襟鼻子把頭埋在入江直樹的胸口上,一股讓人安心的薄荷香沁人心扉,把這難聞的氣味一下子便衝散了許多。
入江直樹此時也沒有顧那麽多,徑直把她放在病**跟醫生說明情況,那醫生聞言後馬上給北遲唯進行按摩揉骨。
腳上隨著醫生的手傳來陣痛,她死死咬住下唇,盡量不要讓自己叫出聲來,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幾乎使她痛得暈過去,她現在迷迷糊糊的,整個人被劇烈的痛楚包裹著,北遲唯再也忍不住將自己的下唇咬出血來,眼角好似也有一層瑩瑩水光,當然,隻是被疼哭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