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迷失空間(二十七)
他發覺來人年紀並不大,約莫二十出頭,頭發上挽,紮著一條青色的綸巾,麵相質彬彬頗有些風度,竟是一名書生。不過這名書生給人的感覺並不迂腐,相反給人一種很幹練的感覺。
那書生明顯沒料到廟裏還有來客,不由得對高軻拱了拱手,“這位壯士有禮了,陡遇驟雨,生別無所去,隻好來此躲避。如果有什麽打擾之處,還請見諒。”他見高軻一身盔甲打扮,孔武有力,是以以‘壯士’相稱。
高軻笑笑,“相見即是有緣,再我又不是此間主人,你不用對我如此客氣的。”
那書生聞言點點頭,“如此叨擾了!”罷拉著驢子獨自走到殿裏一角,開始把驢子身上的蓑衣拿下來,晾在旁邊的木架上。
高軻見他驢子蓑衣下馱了兩個木箱,賣相頗為不凡,不禁略有些好奇。
將箱子從驢身上卸下來後,書生打開左邊的箱子,從裏麵拿出一把刷子,開始幫驢刷身上被雨淋濕的毛。高軻‘動態視力’看得極遠,發現裏麵都是些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不由得大失所望。這麽好的箱子竟然用來裝這個,這還真是明珠蒙塵啊。
那驢倒極是乖巧,任憑書生將它身上的雨水刷幹淨,沒有絲毫**,隻在中途打了個響鼻。書生拿手撫了撫它的脖頸、以示安撫。
將驢身上的毛刷幹淨後,書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在旁邊的草堆上坐了下來。整個過程他都沒再跟高軻話,似乎不希望別人打攪他;可笑的是,高軻也不是喜歡和人搭訕的人,畢竟就連他和閉月的那層窗戶紙也是在‘冥冥之中、機緣巧合之下’才捅破的,可見他的內向層度;於是乎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兩人雖同在一個屋簷下,卻仿佛誰也沒看到誰一樣,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書生休息了一下,伸手打開了另一個箱子,從裏麵心翼翼地拿出一副黃絹包裹的畫卷;高軻雖然躺在大衣上假寐,但是靈覺卻時刻關注著書生這邊。見他打開了另一個箱子,不由得斜眼瞧去,發現這個箱子裏的東西順眼多了……房四寶、疊著很規整的換洗衣物、銀兩、硬幹糧、還有一些書籍。